很早的时候自己就有一个梦想,那就是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创造一个机器人(能学习会思考),所以一直以来让别人看似在学习杂七杂八的东西(软件、硬件、通信、基因、哲学、文学、美术、围棋等等),似乎在今天都有了注脚。前几天抽空读了弗洛伊德后期三个比较重要的作品《超越唯乐原则》、《集体心理学》和《自我和本我》,对人工智能相关程序的设计有了一点自己的看法(其实在早期的时候就已经读了弗洛伊德的《梦的解析》和他的传记,鲁迅先生很反对他,认为他唯性论,不过弗洛伊德毕竟是现代精神分析的鼻祖,并且后期作品其视角更宽,从对一般精神病人的理论研究,上升到普通人类大众,其理论还是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的)。
       下面我所谈到的,仅仅是我七拼八凑借鉴来的想法,远远达不到理论的高度,只是一种任我的遐想,以期对人工智能的设计有所启示和帮助。
       人类的心理可分为两部分:本我和自我,其中自我又分为两部分,自我和超我(或称为自我的典范,或我们熟称的良心,有一种比喻是这样形容自我和超我的关系的,说超我和自我就像骑手与他的马的关系)。
       本我是什么?我认为本我是机械的,被动的有机体,仅实现吃、喝、拉、撒、睡等等常见的生存机能,植物人似乎是其中的一个典型。
       自我是什么?自我是在实现人类生存技能器官基础上的一种领导机构,可以指挥机体实现吃、喝、拉、撒等功能(注意植物人是生活不能自理的,食物需要人来喂,但具有最基本的吞咽动作,此外还具备消化、排泄功能),它具备死的本能和生的本能,此外受一些诸如唯乐原则和强迫重复原则的支配,这一点在孩子身上得到了体现,我常说那些不听话的孩子,看见好吃的就吃,看见好玩的就抢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一个故事听的没完没了,一个游戏玩一遍又一遍,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,其实这就是自我在赤裸裸的展示。其实我们现在也是这样评论他人,这个人太自我了,完全以自我为中心,不顾及他人的感受。
       超我(或自我的典范)是什么?我认为是一种独立于自我的一种监督审查机构,对自我的行为进行指导和限制。人从出生到长大成人的过程,其实就是超我的建立和完善的过程。狂躁病精神患者是超我和自我融为一体,超我已经失去了监督审查作用,所以患这种病的病人就认为自己无所不能,极具暴力和侵害性。而患忧郁症的病人与此相反,超我太强大了,老是对自我不满,对自我过于批评和指责,使自我陷于不可自拔的苦恼和忧郁之中。
       集体中的军队和教会组织(现在的歌迷会也算一个)成员,其超我已经被替换,被替换的主体对象为,如教会中的是基督,军队中的是领导者,歌迷中的是歌星和影星本人,作为个体完全丧失了“自我”(超我部分),变得冲动和狂热,唯超我的替换者马首是瞻(勒邦在其名著《集体心理学》中,他这样描述集体:在集体中,个人特殊的后天习性被抹杀,个性会消失,同质的东西淹没了异质的东西,作为一个集体其整体智商下降,已经没有什么批判能力,很容易冲动和走极端,集体不渴求真理,他们需要错觉,没有错觉就无法存在,他们始终认为虚假的东西比真实的更优越。弗洛伊德甚至这样认为:至于智力方面的工作,事实上还应承认,要在思想领域做出伟大决策,要获得重大发现,要解决疑难问题,就只能靠一个人回避世人的潜心专研),换句话说,作为集体的个体,已经沦为听从命令的机械人。
        此外从催眠术的角度上更说明了这一点,被催眠的人的超我完全被催眠师的意志所取代(想想马和骑手的比喻),催眠的人的一切自我行为完全被催眠师控制了,其个人的超我已经被边缘化了(也就是说下岗了),等催眠结束,一定要唤回被催眠的人的超我,恢复其指挥权(这也许是催眠术最危险的地方,否则一旦丢失自我中的超我(或自我迷失方向),也许被催眠的人再也无法醒来)。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 对我们现在的人工智能产品来说,我想大部分都还停留在本我和各种躯体器官研究和实现的阶段。至于一般的自我也仅仅实现了初步,如控制行走,通过简单的算法,有的机器人还会自动充电(相当于吃的生理机能,如iRobot自动吸尘器)。至于早期机器人的三大原则,我更以为那是超我中的原则,是机器人的良心。
能学习会思考是自我本身具备的功能,但学习什么及思考什么却是超我所引导的。
        从基因角度来说,各种躯体器官、本我和自我是基因中就已经决定了(我更相信个性来源于基因,为什么个性相同的人表现不同,是因为后天中的“超我”因环境的压力进行了调整,对自我的个性进行压抑的结果)。
        就比如今天早上写这篇文章,其实“自我”告诉我,再多睡一会,好好享受被窝的温暖,可是我的“超我”却告诫我,你要想进步,要想实现你的梦想,就必须起来,就必须进步。唉,可怜的自我,无论控制力量是来源于内部还是来源外部,都逃脱不了被控制的命运。如果有一天我的“自我”被解放了 — 噢,天哪,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精神病院。